梓木

fight and make love

好好先生

/原创


M先生是个好人。

但他并非生来就是。M先生出生在人吃人的时代中的某个被吃的家庭,说是“家庭”着实夸大其词,毕竟他甚至连自己的母亲都不知道是谁。M先生小时候成天跟着父亲偷拐抢骗。父亲实际上是个老实人,行骗从来没有成功过,偷窃也通常当场被发现,好在他脚劲不赖,很少被人抓到过。就算偶尔被人抓到了,也会因为偷的都是些小玩小意,父子俩各挨两拳也便完事了。

某天,父亲偷到了一个小盒子,木质的,挺精致,打开来发现是烟草。可老实人是不抽烟的,便想直接丢了吧。M先生立马阻止了他,说也许街头那个一年没换衣服的老烟鬼需要它。

事实证明他是对的。浑身散发着一股腐鱼腥臭的老头一见到那盒东西,立马从垃...

相当无聊地翻了一波粉丝。
发现了许多忘记回fo的爸爸,同时也意外地发现了某位亲友的取关……可以说是相当五味杂陈了……

樱埋

/我流的大赛终结后的世界和他们


雷狮一个人走在街上,街边的狗尾巴草凑出来蹭他的脚踝,痒痒的像是谁家的奶狗在拿尾巴讨他欢心。一家家店门打开又关上发出的叮当声此起彼伏,放眼是情侣、学生、步履蹒跚的孩童、手拄拐杖的老人,欢笑、吵闹、噪成一团柔软的细线针织,说不上厌恶,困惑却在放大。

抬头是沉寂的飞机云,淡淡的、淡淡的,延伸到不知何处。雷狮有些恍惚。他握了握拳头,感受到全身上下的肌肉绷紧的那一瞬,血液依旧在流动,力量在皮肉下完好无损,却什么都没有沸腾、没有燃烧、没有冲破又不顾一切的欲望。有人撞上了他,赶紧回过头来道歉,又匆匆地欢笑着地离去。平和。和平。迎面而来的微风,带着青草的香气,还有咸腥的...

撒谎家

我说我爱你。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又移开了视线,说我不信。
我没有在意,事实上我也没有资格在意。我想我是个骗子,在成为骗子前就该做好不被信任的准备。
我还在盯着她完美无缺的侧脸。我说我要死了。
她又抬起了头,这次不止一瞥,她的目光淬进了我的血管,使我的血液都燃烧了几秒,又很快陷入了不可言说赐予我的平静。
她说你有权利选择。
是的,生或死,我可以舍弃任意一个。
你又如何处置你的懦弱呢?要知道你的懦弱会剥夺你的权利,它是这么无情,以至于作为撒谎家的你都无能为力。
我的懦弱?噢宝贝,我若是怯懦,这句爱你该是永生永世逃不出我的喉咙的。
好吧好吧,你总是善于把一切都绕成一个圈。狡猾的言语家啊,该让我听听...

他们大神的那些事

/原耽,知乎体
/写给@innocent 的欠了大半年的债……宝贝你要的鹅狗爱情故事,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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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问:喜欢上了一位全校公认的大神怎么办?

@名为又欠的鹅 回答 点赞1.0k 评论815

谢邀……
个鬼啊!究竟是什么让你觉得我适合回答这个问题?也罢,我现在在机场等我的爱人,在接到他之前我倒是可以给你们讲讲我们的故事。
我和他正式相识是在高中,但其实早在初二的时候我就听说过他的名字了。S校的大神,理科天才,被数学老师软磨硬泡拉去了数学“假日杯”(区里的一个学科竞赛),我的头号竞争对手。
正式考试当天,我装作忘记了座位号的样子,入座前把整个教室都逛了个...

我血管里的血是流到了这只单的心脏里吗??究竟是阅读理解大神还是爱我爱得太深!(脸是什么我不需要。
手动@简单。

旅馆

/我流背德隐百合,第一人称
/只是摸鱼

要知道,我是打算去死的。

青木原森林,我向往许久的天堂,是归宿,在梦里也能闻见其蓊郁植物渗进树缝里的血腥味。一个慕死之人带着如同孩童对襁褓的绝对依恋,终于来到了从出生起就近在咫尺的目的地——这本是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我是这片森林边那座小木屋的主人。每晚,每晚,就像虔诚的基督教徒对主做的那样,耳朵,贴在透明的窗子上,落满尘埃的脆玻璃终是有了朵点缀。多数时候,只有自己一成不变的心率和着草地里蟋蟀或者别的什么虫子的喁喁哼唱,而运气好的那些夜晚——通常是农历月初那几天——能够听到我做梦都在渴求的,绳索拉扯的声响。是圣曲啊!是灵魂沉入断灭之际深红彼岸花的低吟,胜过这世...

“格瑞,你以后多叫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为什么?”
“因为你每次喊‘金——’的时候,都好像在笑一样。”

幼驯染什么的怎么能可爱成这样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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